秦苏氏和秦天俊面面相觑,莫不是高兴傻了不成?这是什么见鬼的反应?
“他不介意我订了亲?那他有没有问我介不介意娶他女儿呢?还想做平妻?韦府是什么人家,他苏家又是何许人也,竟有胆子跟韦府相提并论?”
秦远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这些人,都把他当成傻子呢…
他若是不同意是不敬长辈,他若是同意,将来韦府上门来讨说法;只消说是他硬要娶的,那所有的责任便都由他担着,他们却是不需要担一丁点的风险,果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秦苏氏大怒,“你这孽子,那是你舅舅!你你竟敢看不起你舅舅?你是不是也在心里瞧不起我这个娘?我告诉你,苏家再怎么样,也是你娘的娘家,你胆敢对他们有一丁点的怠慢,我绝饶不了你!”
出身商户人家是秦苏氏心里的痛。
士农工商,向来是商最为低贱。
往常出去赴宴,那些贵夫人一个个都眼高于顶,不愿意跟她多来往;没想到如今在府里,竟也要被这臭小子嫌弃,真是可恨!
“二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再怎么说苏表妹与你青梅竹马,你待人家也是多有亲近;如今才瞧不上人家的身份,早干什么去了?这些年别人早当你们俩是一对儿了,这水到渠成的事儿,总不能因为突然插进来个韦府千金就翻脸不认账了吧?”
那韦大人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看上这么个没用的废物;不过,这婚事没落到大哥头上,就已经是万幸了!
秦苏氏赞同地点头,“没错!言慈的清誉已经坏在你身上了,你不认也得认!你好好去跟韦府说说,韦府会谅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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