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活该!”骆静竹淡定地瞥了眼,装可怜给谁看呢?她可不是会对他怜香惜玉的人,再说了他算的哪门子香哪门子玉啊…
闻人御被噎了一下,明明以前小静竹是很暖心的,为什么现在也变得这么毒舌了?一定是昊儿的口水吃多了,一定是!
“你又在想什么猥琐的事情?”骆静竹嫌弃脸,“满脑子黄色废料,真是将我们现代人的脸都丢尽了!”
他做什么了就丢尽脸?他哪里满脑子黄色废料?还能不能讲点道理了?老是拿他撒气太不公平了!他要抗议,他要奋起!
骆静竹一个眼刀甩了过去,他就如泄气的皮球一般瘪了下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要报仇也得等他能跑能跳,搬出去之后。
“你身体应该好得差不多了吧?闻人昊刚跟我说想大婚!你痊愈的事情要不要告诉皇上?”不过,这样一来,局势恐怕又会变得很紧张了。
“不说!”闻人御冷笑,他对那个父皇从来也没什么感情更没什么指望。“大婚也没什么,不就是从这边搬到旁边的王府去住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中间开了个小门,随时都可以进出的。再说,子真和子程总不可能跟着你一起进王府吧?有我在这边还能照应他们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然,让你白吃白住这么久岂不是便宜你了?”骆静竹理所当然地点头。
“……”他是入了贼窝吗?什么叫白吃白住?“逸轩好像也没付给你银子吧?”
“你跟他能比吗?我是他娘家人,我养着他我乐意,你是谁啊?”骆静竹丢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哪来的脸跟逸轩比呢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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