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珍被她语气里的冷意吓得跌坐在地上,“姑姑……”
雨妃嘴边泛着森冷的笑意,“你不知道吗?你藏在心里的那个武王殿下就是那个贱人的儿子…可惜啊,她早就被我弄死了!”
方玉珍有些慌乱,她怎么知道自己喜欢武王殿下的?不…不会的!她一定是故意想套自己的话!“姑姑,您怎么了?我是玉珍啊…您别这样我会害怕的!我一点也不喜欢武王,之前是您想让我进武王府我才没有反对的,您忘了吗?”
雨妃却像是魔怔了一般,又自说自话道:“那个女人就是死了也还是要霸占着皇上,真是岂有此理!本宫就该找个人去皇陵把她的尸体挖出来好好羞辱羞辱,不不,说不定她现在已经烂得没一块好肉了,连骨头都被老鼠咬干净了!哈哈哈哈……”
方玉珍悄悄退到诗情身边,望着雨妃的样子打了个寒颤。“诗情姐姐,姑姑这是怎么了?”
诗情勉强扯了下嘴角,“奴婢也不知道娘娘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先前还不觉得,可是慢慢地娘娘就变得跟从前大不相同了,性情也变了很多;再这样下去,恐怕……”
方玉珍垂下眼睛,“辛苦诗情姐姐了!姑姑可能是因为禁足了,跟从前落差太大有些接受不了,太过胡思乱想才变成这样,等过段日子就好了!”
要是真能这样就好了!眼看着娘娘越来越式微,方家跟太子却都毫无所觉,诗情就觉得心里一阵不安,好像有什么重大的变故会发生似的。这种不祥的预感,随着娘娘反常的举动越来越深,可叹她只是个丫鬟,就算想做什么却也是有心无力。
方玉珍抬头又认真望了望那头还在喃喃自语的雨妃,“我觉得姑姑这似乎是犯了癔症了,不如,我去跟皇上求求情,解了姑姑的禁足,让太医过来瞧瞧?”
诗情眼睛一亮,双手握住珍嫔的手道:“您说的可是真的?若真能解了娘娘的禁令,说不定不用太医,娘娘即刻就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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