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厚才在地上挣扎半天也没能起身,早知道武王会来,他就不出这个头了。他就是仗着跟韦鸿睿同级,才敢这么说话的。
“哑巴了?刚刚不是还言之凿凿吗?不说的话,本王就将你舌头割了,让你此生都别想再说了!”
敢这样污蔑静竹,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这该死的吕厚才,早晚有一天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说什么呢!大殿之上,怎可胡言乱语!”闻人政德沉声斥责道。
“父皇,若是任由人这么诋毁自己的王妃而什么都不做,儿臣还有什么资格做这个武王?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天下人?连自己媳妇儿都护不住,又谈何护家护国?”闻人昊跪地朗声道。他确实是鲁莽了,可他不后悔。
“住嘴!即使如此,也不该威胁别人要割了他的舌头!他不知分寸胡言乱语,小惩大戒也便罢了,何需你放下身份亲自动手!”
这弦外之音是人都明白。之前还以为武王殿下已经被皇上厌弃,怎么此时看来却不像那么回事?
看来投靠太子之事,还需再斟酌斟酌!不少心已经偏向太子的朝臣纷纷在心里暗忖,这帝王之心,当真是深不可测啊!
“父皇,儿臣本想来给父皇赔罪的!前些日子儿臣在府里反省,深觉素日里对父皇关心不够,不能体恤父皇的怜爱之心;儿臣实在是惶恐不安,这才早朝还未散便在殿外等候,谁知竟然听到了这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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