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正白手里拿着的砚台“嘭”一下在地上摔成了两半,什什么意思?他有些听不太懂!
管家挥了挥手,让人下去,将砚台捡了起来,不知道修修的话还能不能用,这可是好东西!
“你说我这是造了什么孽?”褚正白双眼无神喃喃自语。
“老爷先别着急,兴许是搞错了呢!”管家不得不先把砚台的事情放到一边,眼下还是安慰人要紧。
“搞错?我也希望是搞错了…可今儿兮儿打扮了那么久才出门,一看就不是平日的行事风格,让我想骗骗我自己都不行!”褚正白真的很伤心,他不知道该怨谁…或许最该怨的是他自己!
“老爷,您先镇定些!小姐或许是有什么其他重要的事情呢?”管家摇摇头,还没见到小姐之前,还是先别急着下结论为好!
褚正白极力镇定,带着管家在前厅坐下。
褚晗兮下了马车,满身的狼狈,早已不复出门时的光彩。看见褚老爹,还没说话泪水便瑟瑟往下掉。“爹…”
“你去哪了?”褚正白发现自己此刻竟份外地冷静,看见女儿的眼泪也一点都不心疼。
“老爷,您可要为小姐做主!”小木跪在地上,“今日小姐约韦公子在悦客楼想做个了断,谁知韦公子竟给小姐下药,最后…还将小姐一个人丢在雅间,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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