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远有些担心地道:“爷,如果您不想再见到这个人了,不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别大过年的,寻自己的晦气跟自己过不去。”
“说什么呢,我岂是那么小气的人?再说了,我也知道他是什么人,我还不是因为大哥说的想让他管赌坊才这么费心吗?他能现在跟我挑明,也算是好的了。”韦鸿良倒是很想得开,充其量也是互相利用,算不得什么被骗。
莫远疑惑地问:“既然不是因为这个,那您刚刚的表情那么凝重做什么?”
“我是在想,我的伪装肯定有问题,怎么一下就被人拆穿了呢?”
……
您那叫伪装吗?明晃晃地告诉人家自己叫韦三,京城有几个韦家?又有几个人敢自称韦三?
同样不好过的还有二皇子和闻人御。
赵婉君因为孩子的事,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对他殷勤备至。他在外办差的时候,经常因为府里的事情被叫回来。之前觉得姬妾温柔可人,又懂得自己的心思;现在倒是觉得她们一点都不会为自己着想,一点点小事就老是来找自己,简直烦不胜烦。
以前府里的事情赵婉君会全部打理好,皇子的份例其实并不多,赏赐也多是不能动用的摆件。赵婉君便用自己的嫁妆贴补进去,这些以前自己都不知道。甚至,府里姬妾的份例都是从她的嫁妆里出的。可是,姬妾却害她没了孩子;而自己则成了包庇凶手的罪魁祸首,也难怪她会失望。
想着想着,又来了赵婉君的住处。意兰看到二皇子,忙进去跟皇子妃说。
闻人明有些忐忑地进了内室。赵婉君起身给他行了礼,问道:“爷这么晚来,可是有什么事吩咐?”
许久没来了,其实闻人明还是有些尴尬的。“……没,没什么事!走到这边了,就来看看你睡了没有。我…我最近忙着办父皇交给我的差事,也没得及跟你说,回来又直接睡在书房了。你…你没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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