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天华此时哪有心情享受小妾的温声软语,这一路下来的麻烦事;已经把他搞得筋皮力尽,现在听到这矫揉造作的声音火大地一把把跟前的水囊推开。“你瞎啦?没看到老爷正烦着呢吗?滚滚滚!”
芳芬吓了一跳,赶忙捡起水囊回了马车上,再不敢随便出来。
芳玉和芳如对视一眼,都偷偷地笑了,活该!让她平日里盛气凌人的。要说这两个丫头也不容易。骆府的老人都被卖得七七八八了,她们俩因为平日里装得乖巧,交代办的事就一直没出过差错;加上芳玉也算是汪翠柔身边的老人了,所以没有被卖掉。此时她们一人牵着骆子庆,一人牵着骆静菱,努力地哄好两个小孩,以免别人注意她们又被折腾。
汪翠柔在心里阻咒了骆静竹一万遍。那个该死的小贱人,写那么多信一封都没回过就算了。这次都提前告诉她,会举家迁往京城了,竟然也不派人来接。韦府可是大将军府,要一队官兵过来接一下很难吗?害的她和孩子吃了这么多苦,等到了京城,看自己怎么收拾她。
骆静竹可不知道汪翠柔又这么厚颜无耻地把帐记在她头上,不过,就算知道恐怕也会觉得无所谓,毕竟现在她跟骆家的人可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又哪用得着怕债多。
“小姐,暂时就这样,您可还满意?”程华正在向骆静竹说这两天骆家人的遭遇。
骆静竹无可无不可地道:“你们这些小儿科的把戏,没什么满不满意的。总之,大麻烦没有,小麻烦要不断;别把人玩死了就好了,我还等着他们到京城了再慢慢玩呢,我要让他们看着自己最想得到的东西一样一样慢慢地毁灭。”
“小姐只管放心,属下不会让他们有消停之日的。”程华嘴角泛起冷笑。小剧场
某苏:那桌酒菜其实就是猪食!
程华:什么叫猪食?你家猪吃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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