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弟弟正被外祖母抱着喂东西吃,也不害怕。她就悄悄跟在外祖父身后走进去。
对峙了良久之后,韦晋鹏点点头,不错,是个可造之材。“你母亲可曾怨过我们?”
“我不知道!”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可说的?怨不怨又能怎么样?
“但是你怨!”韦晋鹏肯定地说“当年你母亲涉事未深,又被我们宠坏了,劝也劝不住。为了让她醒悟,我确实说过,如果她要跟那个男人,我们就不会再管她,她也不再是我女儿了。谁知,她却真的选择了那个男人,还远走他乡。我们找了很久,也没找到。直到她这次来信,我们才知道她竟在州府那个小城,还被人磋磨至死。”讲到这里,他红了眼眶。顿了顿,又接着说:“我可以直接出手对付你父亲,但是,我又不知道你们会不会怪我。所以…”
“他不用你们操心了”不等韦晋鹏说完,骆静竹打断他:“我娘的仇,自然由我来报。”
“但他是你的父亲!到时候治你个不孝的罪名,你就无法翻身了。”长辈可以不慈,后辈却不可不孝,这是自古传下来的。
“谁说我要不孝的?”骆静竹冷笑一声:“就怕我的孝,他不敢接。”
“好!敢爱敢恨,这才是我外孙女应该有的样子。你可愿跟我学功夫?”韦晋鹏收起感伤,认真地问。
哦?这老头要教她功夫?这倒是稀奇了,古代不都崇尚女子三从四德?但,不学白不学“我愿意!”
“丫头,你可要想清楚,我不会因为你是我外孙女就对你手下留情。”小孩子家家娇气地很,不要没两天就放弃了。好不容易找到个好苗子,他可不想把她放跑。
“尽管放马过来,说一个怕字我就不叫骆静竹。”
“既然如此,你现在该叫我一声外祖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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