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不是这么说,长辈赐不可辞。咱们之间哪用谈什么功过,都是一家人。你且收下,以后有什么缺的,只管来找大舅母。下人不听话,只管打骂了去就是,你可别气坏了!”徐雁枫一脸亲切地说。
骆静竹失笑,这到底是糊弄谁呢?“既是如此,静竹就收下了,劳大舅母破费!”
“行!那你先歇歇,大舅母先回去了…那个吴”徐雁枫刚要提吴妈妈的事,就被张妈妈打断了,“夫人,表小姐一早就起来练功,也累了,咱们先回去吧?”徐雁枫不明所以,还是依着张妈妈的意思先回去。
等回到自己的院子,徐雁枫才问道:“张妈妈,你刚才干嘛不让我问吴妈妈的事情?”
“我的夫人诶,您这边刚拿东西过去,那边就提吴妈妈,您觉得静竹小姐会怎么想?再者说,让吴妈妈受点苦也是应当。您只是让她把份例降一降,但是她呢?阳奉阴违,让外人知晓表小姐在咱们府上吃那样的饭食,以后咱们出去都得被人指指点点,这简直是陷夫人于不义。”张妈妈既气吴妈妈打马虎眼糊弄夫人,又气夫人到现在还看不清楚。
徐雁枫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好了,张妈妈,我知道了。摆饭吧!”
“是,夫人!”张妈妈怀着恨铁不成钢但又对此无能为力的复杂心情下去了。
而骆静竹又当真不知道徐雁枫的意思吗?不,她都明白。但她就是故意要让徐雁枫忐忑不安。大舅母这种性子,如果不是韦府主母,不用管家,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但如果需要管家,那么很明显,她还撑不起大场面。既然有本事出手,就要有本事推干净,这次且给她一个教训。
正想着下一步该怎么进行,就听到芳清叫她吃饭。“子真呢?”
“少爷刚才吃了些点心,这会儿已经睡着了,要把他叫起来吗?”芳清摆完饭,站在一边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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