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雁枫看着骆静竹抱着骆子真就真的这样走了,呆呆地转头看着张妈妈,她怎么敢…她怎么敢这样对自己?自当上了韦府大夫人,就没人敢这样对她了。后来,老太君把管家权交到自己手里,韦府哪个不是百般讨好巴结?太猖狂了。徐雁枫气急,一时间却又无计可施。只得怒气冲冲地回了自己院子。
“张妈,你看她…你看她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分明是不把我这个韦府大夫人放在眼里!”徐雁枫气急败坏地对着张妈妈吼道。
张妈妈看见夫人脸都气红了,赶紧倒了杯水过去,“夫人,您喝杯水消消气!表小姐也是气急了,您看那吴妈妈办的什么事啊,那哪是小姐的吃食?只怕是京城的乞丐都吃得比那个好。”
徐雁枫一下子被浇息了怒火,嗫嚅地说:“我…我只是暗示她把份例稍稍降了降,哪知道她会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现在不是讲这个的时候,老奴是怕万一被老太君知道,恐怕到时候老爷也就会知道了。”张妈妈犯愁,老爷对夫人原本就很冷淡,这下……唉
说到这茬儿,徐雁枫也害怕起来,“那怎么办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吴妈妈会苛待他们至此啊……”
“夫人莫慌…待老奴想想办法!无论如何,如果没人问起,您暂且当不知道吧,都推到吴妈妈身上。”张妈妈镇静地安抚徐雁枫。
徐雁枫像抓住救命稻草似地说:“好,你可一定要把事情压下去!”
不管徐雁枫心里有多么忐忑,老太君却还是得到了消息。“我看这大儿媳做事可是越来越糊涂了”
林妈妈笑着说:“这事啊,大夫人是做得过了。不过,既然静竹小姐没有来向您求救,想来是觉得自己可以处理。您最好啊,还是别插手了。静竹小姐的性子可不爱有人指手画脚。”
老太君指了指林妈妈,失笑地说:“你这老货,想求情就直说啊,用得着拐一个大弯吗?我也没准备插手。只是静竹性子有些太过宁折不弯了,我怕她将来吃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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