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鸿志一瘸一另地回到院子,摸着被打破的嘴角,委屈地说:“嘴角都打破了,太过份了!”
谭子瑶看了笑不可抑地道:“哟,你这是去哪摔了吗?怎么成这样了?”
韦鸿志可怜巴巴地说:“被大哥和三弟打的,他们联起手来打我,一点也不手软!”
“该!让你嘴欠!本来没你什么事儿吧,你还非得去人家那儿嘚瑟”谭子瑶一边让芷兰拿药,一边嘴不饶人。
“……”韦鸿志悻悻然低下头道:“我就是去看看……”
谭子瑶接过芷兰手里的药膏,用力拍上去,“你就是幸灾乐祸!你今天别去见儿子了,省得让儿子笑话。”
既然是做戏,自然是要让别人无所察觉的。所以,现在韦府里也分成两派。一派是觉得韦鸿睿做得对,不希望看到兄弟堕落。另一派则觉得三爷以前循规蹈矩的,休妻这事儿,一时间想不开,也情有可原。总之是各有各的理沸沸扬扬的几个月就过去了。
芳清不知道这些事其实自家小姐也出过主意,还在那儿跟小姐分析呢,“这大舅爷又把三舅爷揍了一顿…小姐,三舅爷心里会不会正怪您?”
骆静竹好奇道:“怪我什么?不是我让大舅舅揍的他呀”
芳清着急地说,“唉哟,我的小姐,都什么时候了,您怎么能这么无知无觉的呢…休妻那事儿,不是因为您吗?”
骆静竹更加奇怪了,“休妻不是三舅舅自己休的吗?我没做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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