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鸿睿接着道:“近来圣上似乎对我也有不满,派在我手上的事情已经少了一些。回到户部,其他同僚也都是一副假装热络的样子。等到实施第二步,我想圣上说不定会让我在家反省一段时间,二弟恐怕也会有阻碍,好以此为要胁,逼迫父亲交出兵符。”
“既是外祖父已然解甲,为何当初不归还?”
韦鸿睿笑笑,“父亲当年急流勇退就是怕功高震主,遭遇不测。那时他就算是真心想归还兵符给圣上,圣上也不敢接。更何况,有兵符在手,圣上总是要投鼠忌器的。所以,略施了一点小计,使得圣上不仅不能收回兵符,反而还要嘉奖父亲。而且,父亲自此后不在朝堂,前些年又无战事,自然也就相安无事些。但是现在的情况则不同了。皇子们渐渐长大,太子已立,朝臣们一直在上折子请皇上让太子也参与处理政务。圣上又怎么肯轻易放权?这时候如果能将兵符收回,意味着他拥有绝对的权利,即便真有什么异动,他也可高枕无忧了。”
“难道他不知道即便真的收回兵符,那些士兵也不一定真能随兵符而动?”
“静竹啊,你要相信,身处高位久了,渐渐就会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所有一切都在掌控。更何况,圣上一直便很顺遂。先皇拼着命打下江山,无奈后院不太平,最后只剩这么一个儿……”
静竹暗想原来是没经历过挫折的乖宝宝,那就不难理解了。“那就先这样安排下去吧。这样一来,起码十年内,韦府是安全无虞的。用这十年,将韦府的一切力量化明为暗,不管将来怎么选择,都能全身而退。”
韦鸿睿点点头,他果然没看错,这小外甥女绝非常人。“多智近妖。我不管你是谁,既然到了我韦家,就是我韦家的人,有我韦家在一日,我们就护住你一日。你且记住,不管什么事,别伤害了子真。”
骆静竹挑眉,这个舅舅倒是挺敏锐,且胆子也不小。“你放心,我一日是骆静竹,就永远是骆静竹。至于子真,我不会允许任何伤害他,包括你们更包括我。”
韦鸿睿得到满意的答案后,拎着三个小的一起回自己的院子。
“爹,你找静竹做什么呀?老不休,干嘛抢走我们的玩伴?”韦英韶不满地说。这个爹真是吃饱了撑的,不去找那些同样没事做的大人,干嘛找静竹?
韦鸿睿曲起手指,往韦英韶头上一下敲下去。“兔崽子,怎么说你爹呢?小静竹才不屑跟你们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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