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公公微微躬了躬身,“老奴不知!难道她想借着大婚做些什么?”
闻人政德敛眉,“她有这么大胆子?敢不把朕放在眼里?”
“陛下,如今前朝大半都是方太师的门生,后宫是雨贵妃的天下,他们若是有心做些什么,恐怕连陛下也是很难察觉的。”当年先皇后不也是这么死的吗?
闻人政德冷冷地盯着洛公公,“你的意思是朕的江山已经握在别人手里了?”
“老奴不敢!陛下应该心里有数才是,用不着老奴多嘴,请陛下恕罪!”洛公公跪在地上,并不怕他降罪。
闻人政德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但他怎么敢当着自己的面这么说?好像自从有了骆静竹之后,大家的胆子都大了?昊儿也是这么久再没进过宫,虽说要在府里反省,可也没说不能进宫找他这个父皇吧?
罢了!“你晚上秘密将方玉珍…不,还是光明正大宣她侍寝吧!”若是她能识时务当然最好,不能也没关系,反正总会有办法的。
“是,陛下!”洛公公行了礼便出门打发小太监去东依宫宣旨。
晚上,方玉珍被一顶撵轿送到乾清殿。忐忑不安地进了殿,她不明白,皇上明明没把她当回事,也像是没有宠幸她的意思,怎么突然便…
“过来!”闻人政德半敞着衣襟,朝她招了招手。
方玉珍垂下头,一步一挪地靠近床塌。她…她不想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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