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珍跟着小宫女缓步进来,躬身道:“给贵妃娘娘请安!”
雨贵妃看向诗情,“本宫这侄女啊,都跟她说过多少次自家人不必行礼了,她就是不听!”
“谁说不是呢!小主,您下回就别这样了,娘娘都跟奴婢说过好多次了,觉得您跟她生份了!”诗情笑盈盈地上前几步将她扶起来。
方玉珍温婉一笑,“玉珍知道的,但礼不可废!姑姑在宫中看着虽然位高,可是也很容易被人家抓住把柄,我帮不了姑姑什么,只能做好自己了!”
雨贵妃心里觉得很是温暖,世人皆看到她的风光,哪知道她私下的心酸,偏这个侄女说话总能说到她心里。于是,笑容也越发地真诚,“来!坐下!这是番邦进贡的葡萄,又大又甜,多吃些!一会儿走的时候再让诗情给你包一些回寝殿吃!”
方玉珍一脸惊喜,“谢谢姑姑赏!”艳色那小妮子最喜欢吃这些水果了,这还是进贡的,还不知道要怎么乐呢!
“哟,这就开怀上了!”雨贵妃侧头笑着对诗情道:“你一会儿可千万别忘了,不然,回头珍儿可要回寝殿哭了!”
“奴婢知道了!这就先去准备着,免得回头小主怪罪,奴婢可担当不起呢!”诗情揶揄地看了方玉珍一眼,对着雨贵妃行了礼,果真便出殿去了。
雨贵妃遣退了人,问道:“近日,皇上可有找你侍寝?”
方玉珍垂下剥葡萄的手,苦笑道:“玉珍自入宫起,还未见过皇上。”其实她巴不得不要侍寝,现在的日子过得清静又自在,真侍了寝,恐怕便再无宁日了。
以前总是认为自己没有指望,只能任由别人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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