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渊,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说骆静竹坏话了,你能不能原谅我?”季景文低声哀求。
原来,他拿了一百两银子在骆宅门口站了半晌;身后的大门却始终没有动静,才不得不死心地走了出来。
银子不多,又不想回乡,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不经意便看见了正在买东西的叶倾渊,这才上前来想求得谅解,以便能继续留在京城过之前那样养尊处优的日子。
是的,养尊处优!在骆宅的这些日子是他人生中过得最好最快乐也是最悠闲的一段时日,若是回乡,恐怕又只能被那些乡亲压榨欺负了。他从前不明白他们那样不对,现在知道了,自然就不想再回去当冤大头。
这可正应了那句话,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叶倾渊一把将衣袖抽回来,面无表情道:“请问季大夫还有什么事?似乎我们已经银货两讫了,没听说过治好病之后;除了诊金,还要负责给大夫提供食宿银两的。”
“倾渊,你不要这样说嘛,我们不是好朋友吗?我是为你抱不平才会对骆静竹有意见啊!我对你才是最好的!”季景文试图解释,至于骆静竹的一百两,还是先别说了吧!
“季大夫,请自重!你可以称呼我为叶公子,名还是少叫了,我们并不太熟!”
“倾渊,你真的不能原谅我的一时失言吗?”季景文泫然欲泣,怎么能都这么对他呢?他又没有做错什么。
“你不是一时失言,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叶倾渊眼神冷淡,再看不出一丝往日的和颜悦色与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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