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治伤的银子倾渊不是都给了你吗?不够?那你想要多少?”骆静竹嘲讽地看向他,这是不是就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对普通人家来说,一百两省着点,少说也可以花个两三年了。
“那…那个是他额外给的,我是你请来的,诊金自然该由你出!”季景文结结巴巴道。他没想到叶倾渊竟然真的做的这么绝,连给了银子也告知了她。
骆静竹点头,“那我再给你一百两如何?”
“我我不要银子,我要回骆宅干活,这是你们欠我的!对,就是你们欠我的!本来我在家乡过得好好的,你们非要将我接来京城;我在京城举目无亲,你把我赶出去,我要去哪里?万一出了什么事,你们就不会良心不安吗?”季景文现在知道了京城的状况,一百两银子根本花不了几日,不想回乡就只能想办法留在骆宅!
“那我就着人将你送回去吧!劳累你了真是对不住!不过,加起来两百两的诊金,你在家乡的话,应该十年都赚不到吧?也不算亏!”骆静竹被他的奇葩想法气笑了,这是什么神一样的逻辑?
季景文不知所措,她不是很好说话的吗?她不是最心软吗?怎么宁愿费精力费人力将自己送回去也不愿意收留呢?“可是…可是我不想回家乡,我想留在京城!”
“那是你的事,跟我无关!”这胡搅蛮缠的劲,倒的确像是那种市井小民的泼妇了,道理是讲不通的。
“对你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为什么你要这么绝情?”季景文不解,为什么之前就可以毫无条件地让自己留下,现在自己都低三下四求她了,她却还是不肯?
骆静竹厌倦了这种毫无意义的对话,对着林珊道:“拿一百两给他,让他出去!”真是不知所谓。
小鱼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什么玩意儿!还真把自己当盘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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