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住,就住了好些日子,眼看着银子如流水般往外走,终于有些慌了。怎么还没人来找自己?从上房换到下房,但就是下房一日也要五百文,自己又不能去住通铺,这可怎么办?
“今日还是没人找我吗?”季景文有些踌躇地问掌柜。
掌柜停下手中打算盘的动作,抬起头望了他一下,复又低下头继续。“原来是季公子啊,没人找你,你放心有人找我肯定跟你说!”还以为是个有钱的富家公子,没想到上房没住几日就搬到了下房,又一个没钱却硬要装阔的。
“哦…那谢谢掌柜了!”季景文失落地回房间。现在他都不敢再出去逛了,就剩下不到五两银子,这下可怎么办?
那叶倾渊明明之前虽然吵吵闹闹的,可对自己却一直是不错的啊,为什么这次却这么狠心?就因为那个骆静竹吗?不过是花了点银子花了点心思给他治了腿而已,有必要这样吗?再说了,他的腿还是自己治好的呢…若是没有自己,他可能还是个残废,整日只能坐在轮椅上,怎么能这么见色忘义呢?
还有那个骆静竹,明明自己也帮了她不少了,那些养在院子里的动物都是自己照顾的,自己还帮她治好了叶倾渊的腿,她竟然也转身就翻脸了。这么无情的人也不知那些人为什么还要跟着她,甚至还那么爱护她,简直是莫名其妙!
有些人就是这样,怨天怨地怨别人,却从来也不会检讨自己。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将最后一点银子也花完,季景文终于憋不住回了骆宅。这几日他也有上街打听,看有没有哪家需要医治牲畜的;可他其实除了治腿治骨折,也不会别的,处处碰壁之下,实在是有些心灰意冷了。
看着林珊诧异的眼神其实很想打退堂鼓的,但他实在是没办法了。
“小姐,您要见吗?”林珊看骆静竹半天也没说话,又问了一句,不见她也好去将他打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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