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渊捂住他的嘴,“你他娘的能不能别每次都提救我的事?”自己一点也不想被一个给牲口看病的人救好吗?尤其是这个人还老是将牲口挂在嘴边。
季景文拼命挣扎,终于将他的手拿开,气喘吁吁地道:“混蛋,有你这么对救命恩人的吗?我救的那些牲口比你好多了,人家至少还会感激地蹭蹭我舔舔我;不像你,一天到晚就会欺负我!”
瞧那眼睛都憋红的可怜样,叶倾渊稍稍有点愧疚地道:“刚刚是我太用力了,对不住!不然给你捂回来?”
“谁要捂你,手都会烂掉!!!”季景文哼一声,下巴快要翘到天上去。“我要去跟小姐告状,说你老是欺负我,我不给你看了!”
叶倾渊不住地点头,“你快去说!”巴不得你去跟小姐说,然后就不必在我跟前晃了。
季景文恨恨地望着他,岂有此理,他竟然这么嚣张…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那就只好……抓起叶倾渊的手臂“嗷呜”一口就咬了下去。
叶倾渊忙不迭用另一只手推他,想将他的脑袋隔开,“你属狗的啊?竟然还咬人…幼不幼稚!啊!还咬…快放开!”
哼!季景文将他的手用力甩开,一副让你说我的模样斜睨着他。
得!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叶倾渊翻了个白眼,转身回了院子。
季景文对着他的背影挥了挥拳,让你小瞧我!转头又一脸痴迷地看着骆静竹,要是小姐能教他武功就好了,以后那小子惹自己不高兴就狠狠揍他,直到他跪地求饶。
“不来了不来了,你都不知道让让老人家!”韦老太爷赖在地上不起来了,好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痛痛快快地跟人打过了,着实是有些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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