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金嬷嬷想了想,才道:“老奴曾经听说,宫里有一位娘娘因为想得到皇上的专宠,便开始修炼媚术。起初大家都没有发现,可慢慢便觉得她宫里的人越来越少,而她身上却有一股血腥味怎么都挥之不去;而且行为也越来越诡异,后来几乎再没有人敢到她的寝殿去了。”
金嬷嬷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东西般抖了抖身子,过了一会儿,才又说道:“有一日,有一个小宫女不经意间路过,听见里面有点动静,便从门缝里看了看…谁知竟看到那个妃子满嘴都是血,地上还躺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一动不动,妃子发现了她,转头对着她阴测测地笑,小宫女当时就尖叫出声,之后就疯了。”
“后来,皇上下令将那个寝殿连着妃子都烧了,也不准别人再提起此事,这才慢慢平息下来。但今日,看着那个县主的神色,让老奴不自觉又想起了此事,觉得实在是有些渗人。”金嬷嬷脸色煞白,看得出来,当时在宫里的时候她肯定也吓得不轻。
“原来如此…那她果然是在炼邪术了?只是不知,她这个邪术是从何处学来的。”骆静竹皱眉,若当真跟金嬷嬷说的一样,那这艾筱筱简直罪该万死。而且自己还得早些将她解决掉,不然,怕是有更多的人遇害。
金嬷嬷摇头,“老奴也只是听别人这样说,不过,后来那个宫殿却确实是封了。而且宫里的人从来不敢打那儿经过,都会绕得远远的。小姐,奴婢觉得您不能冒这个险。”
“没事,不着急,这还有几日呢,咱们想想办法!”想到艾筱筱还说要派马车来接,就忍不住起一阵鸡皮疙瘩,她碰过的东西自己哪敢用?
突然一阵悉悉嗦嗦的声音传来,骆静竹会心一笑,她的小伙伴回来了。“你先出去吧!让林珊看着子程,别让他在太阳下晒太久了。”
“是,老奴告退!”金嬷嬷行了礼便退了出去。她老人家得去压压惊,刚刚讲那事儿实在可怕,得去晒晒太阳去去阴气。
骆静竹将门关上,在小白常出没的那个小缝里等着。等了半日,还没看到出来,不由有些疑惑,小白从来都不会这样的。莫非是有什么事?“小白,小白…是你吗?”
小白蛇极力睁开要闭上的眼睛,就差一步了,就差一步就能见到主人了…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往外一冲,撞到一双绣花鞋;小白安心地昏睡过去,它知道主人一定会照顾它的。
骆静竹吓了一跳,看着眼前的伤痕累累已经昏过去的小白,这是怎么回事?连忙俯下身捧住它的小身子就往外跑。“逸轩…逸轩,你快来!拿最好的伤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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