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昊走近骆静竹,像是怕吓着她一般,话也不敢多说,只轻轻拥了她入怀。
骆静竹闻着熟悉的味道,终于好受了些。“你别怪她,她可能是被人下了蛊,也许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这不过是骗自己的话罢了,以后只当没有这个朋友吧!
闻人昊冷哼,一边安抚地拍着她的背,一边道:“就算有蛊虫的作用,也是因为她本来就有那些想法;若不然,蛊虫还能控制她说出这番话不成?”
骆静竹安心地靠在他怀里,“你会不会也觉得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靠韦府得来的?”
正常人都不会认为一个孤苦无依的孤女,有这种智慧能建立起自己的势力吧?会误会也是理所当然。
可是晗兮,自己那样真心地对她,什么都想为她设想周到,甚至没对她有过多的防备。
可是她却认为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来自韦府的施舍,怎么不让她伤心?
这说明她从来到尾就没有相信过自己,以前的那些所谓崇拜,或许不是装的,可也一定没有那么真实。
“说什么呢!以前的韦府可就只有韦鸿睿一个人苦苦支撑。那时候父皇一边觉得他大才可堪重用,一边又怕他韦府从此文武兼备,起不臣之心;犹豫了很久,几乎都想抹杀了他以绝后患了;谁知后来韦府干净利落地交出兵符,父皇也没了借口。又有你三舅舅休妻之事闹得沸沸扬扬,韦府在民间不像以往那般有威信,父皇才真正放下,开始重用他。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这其中怕是有不少出自你的手笔吧?更何况,你为韦府在九州都建立了势力,如今就是父皇想动他,也不敢了。”闻人昊愤愤不平,明明接静竹过来是享福的,可韦府却让她劳心劳力,最后甚至还将她一脚踢开;若不是韦老太爷和韦鸿志对她真心,他都想找个借口,整治整治韦府了。
骆静竹听出他语气里的心疼,把那句“你是不是也是因为韦府才娶我”的话咽下去。他不会的!
从小时候他靠近自己开始,就从来没做过伤害自己的事情;甚至也从来没有让自己跟韦府要求什么,他要的从来都只是自己。假装伤心地问道:“难道你是因为我聪明会赚银子才喜欢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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