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晗兮震惊地抬起脸看她,静竹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要赶自己走吗?
枉费自己那么在意她关心她,还想让堂姐跟她做好朋友,结果她就是这样回报自己的?
自己堂堂褚府的掌上明珠,韦府未来的当家夫人;放低了身价跟她一介平民女子交往,她竟还敢拿乔?
就算已经被赐了婚又如何?寻常男人都是三妻四妾,难不成他堂堂一个王爷还能例外,到时候还不是要靠着韦府给她撑腰,可她如今竟如此不知好歹地要赶自己走?
“静竹,你是不是说错了?我是你的朋友,可我更是你表哥的夫人,你这样做,置你表哥于何地?”
骆静竹闭了闭眼睛,如果说以前那个娇憨可爱的褚晗兮是阳光面,那现在这个就是阴暗面了。
莫非,那个蛊虫的作用是将人内心的自私与虚荣无限地放大?刚才英韶也在说,外祖母要将英芮嫁与宣王当侧,若说以前外祖母还能有些理智,那么被下了蛊虫之后,便只剩被欲望驱使了。
但那又如何?这只能说明她们内心是有那样的想法,才会被放大之后表现出来,其心不正,其行自邪。
“你回去吧!我不想跟你说话!”大抵是她又看走了眼,权当她之前的真心都喂了狗。
褚晗兮想不到把韦英韶都搬出来了,她竟还是让自己走,莫不是她真的已经跟韦府闹僵了吧?
那自己跟她交往会不会被韦府的人记恨?可是为什么英韶从来没跟自己说呢?“静竹,你真的太任性了,我对你很失望。就算你是未来的武王正妃,可你毕竟还没有真正嫁进王府,怎么能现在就对着表嫂摆皇家的谱呢?更何况,你能嫁给武王也是托了韦府的福,就连你的宅子和那个七里小筑都是韦府给你的,你这样是不是有些太忘恩负义了?”
“滚!再让本王看见你靠近骆宅一步,本王就活剐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