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英芮却不干了,就算下回再来,也不想再看到这个登徒子了。“静竹,你若是喜欢吃这个,回头我让人买了日日送去给你就是了,何必再出来?”
秦远专注地看着韦英芮道:“小姐此言差矣,有些东西买回去吃可就差了味道了,还是当堂食用会比较好!像这个姜奶茶,虽然加了大量生姜可其实一点也不辣口,而且一点也没有奶的腥味,反而有一股香甜。像小姐这样略带体寒之人,日日食之,以后也不会再疼了!”
韦英芮脸腾地一下通红,这这这个下贱胚子!
小鱼和林珊也红了脸,这个小二也太不知羞耻了,怎么能当着人家的面说这种话。
唯一没有反应的就是骆静竹了。前世的那些男人,别说讨论女人的经期了,就是连卫生巾用什么牌子都能说得头头是道。对她很好的那个小学弟,甚至还会煮红糖水来给她喝,她早就习惯了。“你会医术?”
秦远微敛了下巴将眼神放在地上道:“不会医术,不过是略懂养生之道罢了!小人的表妹天生体寒,看遍了名医,最终在一个赤脚大夫口中得了姜奶茶这个偏方;小人希望有更多的人能因此受益,才开了这间铺子。”
哟,终于不装了?骆静竹揶揄望着他。
秦远脊背挺直,脑袋却更加低了下去。都被你看穿了,再装有什么意思?
韦英芮惊讶地张开嘴,连脸红都忘了。“你…你是东家?”
秦远咧开嘴笑了笑,“是的,小姐!我正是这间铺子的东家!”
该死的色胚、登徒子!既然是东家,为什么要装成伙计来骗她们?“你有什么目的?告诉你,你别想乱来,也别想威胁我们!”韦英芮将手放在腰间缠着的鞭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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