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和吐了吐舌头,她不是故意吓他们的。只是,突然想到而已!
“你有这种想法很正常,不过,你好像还没定亲吧?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骆静竹边吃边问道。
“没什么啊,就是看到刚才那个褚晗兮的样子,觉得有点恶心。要是得跟那样的女人抢男人,不是得膈应死吗?每日看着她的那些眼泪都够了!”玉和撇了撇嘴,明明是她在欺负别人,却哭得那样伤心,真是怪可笑的。
“眼泪是女人最好的武器啊…多少男人在女人的眼泪下变成了是非不分、忘恩负义的混蛋,像我们这种不会哭的就吃亏咯!”就像刚才,若不是熟悉的人,绝对会认为是她们几个在欺负褚晗兮;就算是熟人,也肯定会认为哭的人受了委屈。
玉和在脑子里想了一下自己哭得梨花带雨撒娇的样子,不自觉就打了个寒颤,真可怕!“我可不想过那种靠眼泪来博怜悯的生活,我就是我,学不来那些矫揉造作。”
……简逸轩认真思考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跟她们一起吃饭?她们这样光明正大的讨论关于男人的话题,难道是没把自己当男人?侧头望了望旁边的两个小男人,人家很淡定地当作什么都没听到,正在跟饭菜做斗争,或者自己也该学学?
“你这样挺好的,不需要为了任何人改变自己。真正适合的人,不是你改变或是他改变,而是互相磨合成最契合的相处方式。”说到这里,骆静竹顿了顿,盯着玉和看了半晌,越看越觉得跟英韶挺配的是怎么回事?不着痕迹地打探道:“你父王似乎还没给你相看人家吧?现在操心这些太早了!”
“确实是还没有。不过,也是早晚的事儿了;我年纪也不小了,过了年就十五了;我父王说要提前准备,现在已经开始打听了。”玉和叹了口气,觉得连饭菜也不香了。
是吗?等明年,英韶的婚约应该也会解除了吧?到时候或许可以试试?“其实也不用太急,你贵为郡主,可不能太马虎。”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可不想跟那些女人一样,什么都不管就嫁过去。身份地位银钱我都不缺,我想找个情投意合的。”玉和认真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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