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文脸变得煞白,骆静竹真的这么重要?重要到他竟然没有一点不舍就要将自己赶走?“凭什么你让我走,我就得走?你诊金还没付给我呢!”
“要诊金是吧?你医一条畜牲多少银子来着?十文还是二十文?我给你一百两,你现在给我立刻滚出去,再见面,我不会手下留情!”叶倾渊冷若冰霜地从怀里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塞到他手上。原还以为这人不错,没想到竟是如此无情无义之人。
季景文捏着银票,眼眶泛红,这个呆子,竟为了骆静竹这么对他,实在可恨!“走就走!以为谁稀罕你稀罕骆宅啊?她骆静竹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感激她?她把我当成下人,还有理了?”
叶倾渊气得说不出话来,颤抖着手指着门口,“你给我滚!现在、马上、立刻给我滚出去!你也别想着去骆宅了,我即刻就让人通知小姐,我们骆宅的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两个暗卫也是气得不轻。这小子,还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小姐贵为韦府外孙女,武王正妃对他以礼相待,他还想怎么样?
更何况,就是撇开这些不谈,小姐自己的才智也足够她傲视这京城的所有人了,真是不知所谓!
季景文哭着跑走了。上次他跑出去,叶倾渊还担心地去找他,这次却巴不得他死在外面。所有对小姐不敬的人都该死!
“两位大哥,请先回去禀报一下小姐,这人心性不稳,我怕他做出什么伤害小姐的事情。”叶倾渊将人赶走,却还是不放心。
难保那小子不会趁自己没回去的这段时间,继续留在骆宅。将一个这样不怀好意的人放在小姐身边,他实在是没办法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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