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明嘴上说着不可不可,却是结结实实地受了这礼。在他心里,皇位之于现在的他,已经是如探囊取物般了。
骆宅,林珊正跟骆静竹说话,“小姐,之前诱少爷去打猎的两个人,奴婢已经查出来了。”
“是哪家的人,赶紧说说!”骆静竹来了精神,这阵子事情多,她可差点将这事儿给忘了。
林珊冷声道:“小姐,人家可是勋贵之家呢,也难怪能逼着少爷去!那两人应该是知道少爷是谁故意接近的。祈博是文昌侯的小儿子,从小受尽宠爱,上头的几位哥哥姐姐都是京城有名的人物。而严新知是魏安侯的儿子,只不过,他还有一个在宫里当妃子的姐姐,颇为受宠,早年就已被封为昭妃。”
“昭妃?好像上次去绮颜殿的时候,里面就有一位昭妃?我记得没错吧,梓辛?”骆静竹扭头望向站在角落的梓辛。
梓辛点头,想起那日的事情,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怎么?上次您进宫昭妃也有份为难您吗?”可真是找死!林珊神色变得更加冰冷。
小鱼也是一脸冷肃,任何想对小姐不利的人都该死。
骆静竹颔首,“是啊,雨贵妃还想一杯毒酒赐死我呢;原本还以为要大开杀戒,没想到刚好皇上来了,我也只好遗憾地收手了。”
林珊急得跺脚,“小姐,您怎么能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呢?宫里是什么地方?尤其是后宫本来就是雨贵妃的天下,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您和梓辛才两个人,怎么全身而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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