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儿臣昨日无趣,便想着去附近的山上打猎赏景。路上却见两辆马车被拦在路中间,而侍卫在和一些黑衣人打斗;儿臣想着天子脚下,这些人竟如此胆大妄为,便上去想擒住那些歹人。”
闻人康说完,偷偷望了望闻人政德的脸色,见他没什么喜怒又赶忙低下头接着道:“谁知走近一看,才知道马车上的人竟是三嫂和父皇封的那位县主,便安抚了她们几句。黑衣人可能是觉得没什么胜算,便一溜烟都撤了。儿臣本想护送她们回家,可那位县主坚持说她们还要去寺里进香,男女有别,儿臣也不好坚持。而且黑衣人也走了,她们也还有侍卫护送,也就没坚持。谁知今日却听见那位县主遇害的消息,想来是那伙黑衣人并未走远了。”
闻人政德问道:“那你可知道为什么她遇害了,你那位还未过门的三嫂却一点事都没有吗?”
闻人康瞪大眼睛,“父皇的意思是要三嫂也有意外吗?”
闻人政德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这蠢货!“朕的意思是,别人会觉得既然是一起去的,遇害自然也应该是一起,凭什么人家死了,她却好好地回来了!”
“谁说三嫂好好的?儿臣刚刚才从骆宅出来,三嫂吓得脸都是煞白的,身体上的伤容易好,可若是心里受了惊吓,那可是治不好的。”闻人康睁眼说瞎话。其实那个彪悍女好得不得了,哪有一丁点被吓到的样子。
闻人政德手指轻点案头,是吗?那倒是可以宣进宫来让这些艾家人看看,也好堵了他们的嘴。老三已经被拘在府里,若是再把他媳妇儿惹病了,他回头非恨死自己这个父皇不可。
“行了,朕知道了。回头把你三嫂宣进宫来问问清楚也就行了。你先下去吧!”
闻人康欲言又止,明明自己都说清楚了,为什么还要把那女人宣进宫来?可是,让他提出抗议的话,他又不敢。只好跪安恹恹地出了勤政殿。
随从看他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有些疑惑地问:“怎么?你父皇怪你了?还是他不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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