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静竹敲了敲桌子,到底是什么人在作怪?总觉得躲在暗处的这个人才是最危险的。“继续监视吧!宣王那边近来可有什么动作?”
“倒是没什么特别。奴婢也想透他怎么会一点动作都没有,若非是我们的人没有查探到?”明面上二皇子是除了太子之外,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人选,突然这般安静让人甚是不安。
“对了,最近很多人找小姐!英韶少爷就算了,可是有一个姓元的女子,也不停在打听小姐的消息。”林珊一脸不解,她在小姐身边的时日也不短了,可从来没听说过小姐认识什么姓元的小姐。
姓元?莫不是元文君吧?那可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她找自己做什么?“无需理会!英韶的话,让他来吧!”
次日一早,闻人昊带着闻人御和简逸轩上门。简逸轩一脸激动,前几日听昊儿说静竹有办法治好御的寒疾的时候,巴不得立刻就找上门来。可要准备好其他的药材也费了不少时间,加上静竹还要进宫面圣,才不得不将忍耐了几日。
看见站在院中的骆静竹,简逸轩小跑上前,一把抱住,开心地道:“静竹,你真的有办法吗?真的太好了,太好了!”说着说着,眼泪就哗哗地流下来。
闻人昊一脸嫉妒地看着简逸轩哥,逸轩哥真是的,好就好,怎么能上手抱呢?
闻人御也是满脸不高兴,这种表情应该对着自己啊,哭也应该是自己啊…怎么能被别人看到?
所以说,醋坛子也是会遗传的。早年闻人政德对着先皇后时,也是这样,连儿子的醋都要吃。
骆静竹明白他的心情,拿起帕子轻轻地给他擦了擦,“这是好事,简公子应该开心才是!再说,我也只能尽力一试,并不能保证他能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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