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骆子真妥协,乖乖跟着林珊走到门口,又回头道:“姐姐,你可得快点来!”
骆静竹含笑点头,目前弟弟走了之后,才一脸冷凝地看向徐雁枫,“你倒是挺有手段的,这才进去多久,就被放出来了。还能出府来找我,看样子是终于清醒找到靠山了?”
徐雁枫找了张椅子坐下,才颇为自得地道:“我自是有高人指点。哪像你,只能如丧家之犬被赶出韦府。对了,我出来时,老太君还特意吩咐我,让我劝你搬回去呢!”
高人?骆静竹盯着她看了半晌,直把徐雁枫盯得发毛,正想发脾气,却又听到骆静竹说话:“你看着的确聪明多了。不像以前,蠢得像个没脑子的废物。”
徐雁枫气急反笑,“我以前确实太蠢了。不过是两个来投奔韦府的穷亲戚,我又何必多做计较。等你嫁了人,你弟弟自然也就得搬出去了。不过嘛,我今日可是诚心让你们姐弟回去的。你还不知道吧?因为你,整个韦府都不待见我,也就只有老太君还肯跟我多说几句。怎么样?心里是不是特别得意?我为他韦府生儿育女,费心操持家事;到头来,还比不上你一个外人。”
“我确实挺得意的。你多说一些你的惨状或许我一高兴就能回去,任你拿捏了!”那么,老太君在这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那个所谓的高人又是谁?
“我被关在佛堂,缺衣少食,还日夜被两个婆子看守,过尽了苦日子。你听着可还高兴?你大舅舅和我那几个好儿女,一次都没来看过我,你可开心?”
骆静竹拍了拍手掌,“挺好!可是,我还不满意,怎么办?不如,我跟大舅舅说;若是他能将你休了,我便原谅他,你说他会不会同意?”
徐雁枫几乎想上去抓花那张漂亮的脸,“你怎么就这么恶毒?我做什么了让你这么恨我?你在韦府十年,我自认不是细致入微;可也没做什么过份的事,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只是没做成吧?”骆静竹冷笑着撇了她一眼,“你以为你做的那些小动作,我都不知道吗?不过是懒得跟你这种人计较,你倒是蹬鼻子上脸越发来劲了。”
徐雁枫的眼神躲闪了一下,这贱丫头,倒是聪明!“就算我真做了什么,可是你们姐弟不是毫发未伤吗?既然未伤,自然就该一笔勾销,不该对我如此记恨。更别提还设局将我赶去佛堂,你还有没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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