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跪着的贵女也七嘴八舌地说着我们是无心的,万望见谅之类的话。
骆静竹瞬间就收了所有矫揉造作的表情,站得笔直,满身风华地冷然道:“我不管你们今日是有心还是无意,且给我记着;我不愿意跟你们这些表里不一的人打交道,也不喜欢看见你们;以后,最好离我远一点!”
空气突然就好像凝结了一般,让一众贵女瑟瑟发抖却口不能言,这才发现好像惹错了人。有这种气势的人,怎么可能是好欺负的人?
韦英芮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到了骆静竹的身边,没了以往时常挂在脸上的笑,眯了眯眼睛,语带威胁地道:“跟静竹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跟我过不去,就是跟韦府过不去,既然不将我们韦府放在眼里,我也就只好回府跟我父亲说个分明了。”
瞬间四周便没了声音,谁也不敢在此时站出来为这跪下的一地贵女说情。因为一个不好,便是将禹王、武王还有韦府都得罪光了,谁敢触这个霉头。
众人都面面相觑,这可如何是好?
正在大家都不知所措,气氛已经僵到冰点的时候,就听到太监高声喊道:“雨贵妃到!”
接着便是一个眉眼间皆是贵气,带着凛然的气势缓缓而来的女人,她身穿靛青色锦缎绣花拖地长袍,身后跟了七八个宫女太监。那凌厉的上位之气,让人竟是生生忽略了她的长相。
“在说什么呢?这般热闹?”雨贵妃一甩衣袖,坐在了早已摆好软垫的椅子上。身后的太监宫女立刻将香案茶水点心一一摆上,动作井然有序又如行云流水般自然。
看来这位雨贵妃在宫中可谓是呼风唤雨,一呼百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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