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颜殿内,雨贵妃正大发雷霆。该死的韦鸿睿,滑不溜丢的像条泥鳅,怎么抓也抓不住。
这回他那个好夫人自己送上来,也就别怪自己不客气,总归是要算在他头上的;谁知他转头就将人休了,宣王有什么不好的?他竟为了撇清关系,连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事的正妻都能说休就休,简直是气煞人也。
“娘娘,事已至此,您生气也于事无补,咱们还是想想其他的办法吧!”心腹宫女诗情劝道。
雨贵妃气急败坏,“说得简单,这韦鸿睿就是只老狐狸,在朝中这么多年;本宫费尽心思多次拉拢于他,他却始终不为所动。偏偏皇上也不知中了什么邪,这么多年对他一直信任有加;本宫不止一次试探地问过原因,皇上却都是笑而不语。如今还能有什么办法?”
“娘娘,奴婢可是听说韦大人对他那个外甥女宠爱有加,会不会是因为她?”诗情想起自己收到的消息,虽然那个骆静竹已经搬了出来,但多年感情,总不至于说没就没了的。
“你是说已经被赐婚于武王的那个平民女子?”雨贵妃想了想,她对那个女子没什么印象,唯一一次也就是及笄礼后说是容貌倾城,可除此之外似乎再无其他?
诗情笑了,“娘娘,若是有一个女子什么都没有,只空长了一副容貌,你觉得太子殿下会亲自进宫为武王求娶吗?退一步讲,就算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可不管怎么说,她身后都有韦府了,对于皇子来说这就已经是最好的了。”
雨贵妃摇头,她不这样觉得。“要说真正能代表韦府态度的,那还是韦英芮。人家是韦府正牌的大小姐,韦鸿睿的嫡亲女儿,对一个外甥女难道还能越过自己女儿去?”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武王求娶的不是韦英芮而是骆静竹呢?”诗情添上香,她觉得骆静竹一定有她的不凡之处,不然,太子殿下不会如此重视她。
“或许是因为太子那个病秧子想着都不放过,自己娶韦英芮、让老三娶骆静竹,确保万无一失呢?只是他没想到,自己还未来得及动作,就已经倒下了!”雨贵妃一脸得意,这次儿子做得不错,没了太子这个劲敌,这天下就是他的了。
“不过,你说的也有些道理,不得不防。这样,你去将那个骆静竹宣进宫来,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本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