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晗兮只好满脸委屈地跟丫鬟说,“你带着这位小鱼姐姐去咱们厨房,有什么东西都紧着她做,让厨娘们都听她的。”
小鱼向自己小姐点了点头,就跟着丫鬟出去了。
褚二婶嘴角向上翘了翘,眼睛略带阴狠地朝骆静竹望去,“这姑娘看着倒是挺眼生,刚来京城不久吧?小地方来的人就是不懂规矩!你如今可是在褚府呢,还是客气些地好!”
骆静竹轻轻吹了吹手里的茶碗,半晌才道:“多谢这位大婶提醒!我也觉得还是小地方好,至少人情味儿比较重;不像这京城,动不动就拿规矩说事儿。可其实那些真正守规矩的人,反倒嘴上不常念叨,你说奇怪不奇怪?”说完,便“叮”地一声盖上茶碗,嗤笑出声。
“呵呵,嘴上念心里想都是一样的。我看姑娘有些面熟,就不知是哪家的闺女?”褚二婶仿佛没听到她话里的刺,径自走上主位坐下。
“不过是籍籍无名的孤女,还是不说出来污了大婶的耳朵了。听晗兮说,您平日对她极为照顾?”骆静竹不轻不重将话头弹了回去。
“她娘死得早,我身为她的二婶儿,可不得好好照顾吗?她爹整日忙着朝堂的事儿,我自己又有儿女,对她虽然想多加管束,可也是有心无力。若是有什么失礼之处,还请小姐多多原谅!这孩子也是个苦命的,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交到你这样的朋友呢,希望你能在她身边待得久一些!”褚二婶一脸宠溺地望向褚晗兮。
褚晗兮打了个寒颤,这还是长这么大,二婶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呢;真是说不出的怪异,不自觉又靠近了骆静竹几分。
骆静竹瞄了瞄靠近自己的小兽,“晗兮的教养很好,我想她娘在天有灵也会觉得很欣慰的。至于我嘛,我这人交朋友,一向是一辈子的,大婶不必太过忧心。而且,以晗兮这么乖巧的性子,若是多出去几次,保不齐朋友都能排到郊外去了;大婶实在不必担心她交不到朋友,以往的那起子作怪小人,总会有报应的,您说呢?”
怪不得这死丫头变得这般伶牙利齿,原来源头在这儿呢!“是晗兮的性子闷,哪里来的什么小人作怪。咱们褚府都是自家人,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外面碰上了什么不伦不类之人,将她带坏了;搞得如今越发地放肆了,哪有一点大家小姐的样子。”褚二婶意有所指地看向骆静竹。
哟,这是在骂她没规矩没教养吗?“那倒也是。毕竟大婶你虽是她的长辈,可到底也不是亲娘,怎么会在她身上费多少心思呢?不过,我倒觉得晗兮如今这样挺好的,聪明懂事,乖巧可人,将来再嫁个如意郎君就什么都齐了。”骆静竹似笑非笑地瞅了瞅褚晗兮羞红的脸,这丫头,肯定又在想英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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