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静竹听不下去了,再让她这么说下去,待会就变成她骆静竹在大街上就迫不及待跟男人在马车里不清不楚了。稍微打扮了一下,立马就让气色变得腊黄,像久病初愈之人。“这位小姐,我似乎不认识你!我自小身子就不大好,日日在房中养病;不曾外出亦不曾见过外人,就不知道小姐是怎么跟我自小相认的?因我不大能见风,丫鬟才不让你见我,偏你强辞夺理,倒变成是我们不是了。”
元文君听这声音便觉不对,一看人,那就更不对了。“你是谁?这不是骆静竹的马车吗?”
“这位小姐,物有相似,人有相同;这马车大街上随处可见,你怎么就断定是那个骆静竹小姐的?莫非有谁告诉过你吗?”骆静竹心神微动,又是这样,那个人到底是谁?怎么总觉得这些人,被一条线串在一起,可她甚至还不知道对方是谁。
元文君细细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大对劲,对方不可能会骗自己的,可是这偏偏又不是骆静竹。到底是怎么回事?思索间,眼神扫到了小鱼,有了!“你说这不是骆静竹的马车?那为什么这个丫鬟却是骆静竹的?你还敢狡辩!你把骆静竹弄到哪里去了?你是不是想对她不利?你知道她是谁吗?识相的赶紧把她交出来,本小姐还能对你既往不咎,不然,你就等着进大牢吧!”
糟糕,还有小鱼!电光火石间,突然便问道:“你说的那位骆静竹姑娘,可是身穿白衣,眉目极美的?”
“没错,就是她!你把她弄哪里去了?”元文君点头,总算是说出来了。
骆静竹笑了笑,“刚才我被人撞倒在地,丫鬟又回家叫人去了;骆姑娘看我可怜,便将马车让予了我,还让她的丫鬟先送我回家。”
让了马车?“那她人呢?”元文君可不管什么马车,她只想找到骆静竹。
“她跟另外一个丫鬟下车往山上那边走了,说是要去内城十里的寺庙进香。”骆静竹边说边咳嗽了两声。
元文君不由自主捂住了嘴,心里暗骂那个骆静竹;如此不讲究,这样好的马车就让给一个病秧子,也不知道有没有痨病,真是晦气!“行了,那你走吧!早说骆静竹不在啊,浪费本小姐的时间!”
小鱼爬上马车,令车夫继续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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