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琪雨不动声色地想挣开她的手,却分毫也未动。到了院子外头终于忍不住了,“你抓疼我了,快放手!”
韦英芮冷笑一声重重甩开了她的手,“你胆子也是够大的。在别处惹了我,竟还敢找上门来,当我韦府是善堂?”
吴琪雨揉了揉鲜红的手腕道:“你好不讲道理!明明我只是附和别人说了几句骆静竹的闲言碎语,怎么就变成惹着你了?骆静竹跟你怎么相比?你乃韦府堂堂正正的大小姐,她算什么?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
“你找死!”韦英芮最是听不得别人这样说静竹,立刻便甩手一巴掌上去。“我家静竹再如何寄人篱下也比你高贵!你算哪棵葱,竟敢这样说她?”
香芹惊呼一声,扑过来,“小姐你没事吧?韦小姐,你怎么可以随便打人呢?”
“你!”吴琪雨捂住被打的脸,“你韦府就是这样待客的?要打便打要骂便骂?我倒要去问问韦夫人平日是怎么教养你的!”
“你的教养好,一口一个孤女地说未来的武王正妃。我改日倒要跟武王说说,请他去你府上问问,你府上的教养便是出口辱骂皇上的儿媳么?”韦英芮看了看自己拍红的手,下次还是得找个工具,免得打的手疼!
吴琪雨立时便白了脸,一时口快,竟忘了骆静竹已经被赐婚给武王殿下了,如今该如何收场?
香芹跪地对着韦英芮“嘭嘭”磕了几个响头,“韦小姐,我家小姐是有口无心,并非故意羞辱武王正妃的;请您万勿跟武王提起此事,奴婢给您磕头了!”
吴琪雨一脸感动地望向香芹,这丫头是个好的,回头重重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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