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贱人就会装傻!徐雁枫心里恨极了,“好,就当我是搞错了,不是你害的。可你的聘礼有问题,为什么不先通知我父亲?你明知道我父亲是礼部尚书,一旦圣上问罪,首当其冲就是他,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要这样做?当然是为了报复你,让你没有靠山啊!骆静竹无辜又委屈地道:“大舅母真的搞错了,不是外甥女去跟皇上说的;是武王殿下刚好在,他直接抬走聘礼说他会处理的。”
“你还敢狡辩!不是你通知的他,他好端端来你这破宅子做什么?东西送来了,直接收下便是,你干什么要多事地让丫鬟清点?出了错不想办法帮着遮掩过去,反而还让武王处理,你还敢说你不是故意?”徐雁枫有些歇斯底里地说。这贱人,一直在顾左右而言他,她就知道她一定是故意的。
老太君都听不下去了。这说的叫什么话?难道武王要处理静竹还能说不吗?别说出嫁从夫,就是说身份上,也容不得静竹反驳。“够了,你要还是这样,咱们就回韦府。若是想帮你爹,现在开始就闭上嘴!”
徐雁枫又狠狠瞪了骆静竹一眼,这才气呼呼地走到一旁坐下。
老太君叹了口气,“你别怪你舅母,她也是急糊涂了,才会这样。那个聘礼出了什么问题?少了东西了?少了多少?这武王也真是的,不就少了点东西吗,也值得如此大惊小怪。让你大舅母跟她父亲打声招呼,补回来也就是了,何必多生事端。”
“我也是这么劝他的,可是他执意不肯;说是礼部打了他的脸,觉得他可欺才会如此,男人家的事儿,让我别管呢!并不是故意要针对徐尚书,等回头他过来看我时,我再劝劝!”
静竹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冰冷至极的男音问道:“劝什么?”
骆静竹立时便瑟缩了一下,“没什么!您怎么来了?我外祖母和大舅母来看我,所以说了会儿子话。”
老太君心里暗自琢磨,以前不是对静竹很好吗?即使没有百依百顺,也是宠爱有加的,如今怎么都订下了,反而这般冷淡?
闻人昊冷冰冰地看了一眼老太君和徐雁枫,什么话也没说便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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