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政德被他们吵的头疼,“够了!朕还什么都没说,你们便一个个冤枉,那谁不冤枉?朕吗?是朕不该下如此重的聘礼,让你们这些老眼昏花的臣子点不清楚,还是武王妃不该清点,这样你们就都没有错了。”
徐长天等人呐呐地道:“微臣不敢!”徐长天顿了顿才又道:“只是按照以往惯例,陛下的赏赐无论多少,皆是君恩。身为臣子,只有叩谢恩典,却不可讨多嫌少;这…像武王妃这样一一清点的,倒是这么多年头一个。”
“放肆!朕看武王说的没错,该去派人查查以往朕给那些官员的赏赐是否全部都是足量赐下。免得朕的国库空了,却饱了某些人的私馕。”这老东西,还敢说静竹不该清点?若不是有这事儿,还真不知道这些年礼部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徐长天原本是恼怒骆静竹的多事,想在皇上面前上上眼药,留下斤斤计较的印象;却不想反而让皇上盛怒之下要查礼部的旧账,这才真叫弄巧成拙。“皇上息怒!微臣冤枉,微臣绝没有私自昧下那些赏赐,请皇上明察啊!”
“朕当然会明察!朕这就让洛公公安排人手去礼部查账,你们放心,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朕绝不会发落你们。这段日子,你们就留在宫中,朕好吃好喝的招待你们;若是没有错处,那最好,官复原职以外,朕还有赏赐;但…若是有任何错漏的话,”闻人政德冷笑,“朕就将你们全部革职,发配通州服徭役。”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徐长天心里发凉,这些年礼部扣下多少陛下赏赐臣子的东西,他自然是清楚的。他从来没想过会东窗事发。
背靠大树好乘凉,这么多年依靠韦府亲家的身份在前朝混得如鱼得水,贪念也被越养越大,多年经营如今却要被毁于一旦了。
徐雁枫得到消息却已经是两日后了。虽然她也痛恨那个家,可是如今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能有底气在韦府当家,依靠的就是娘家。急急地跑到书房,却被侍卫拦住。“你敢拦着本夫人?来人,将这不知尊卑的侍卫押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却不知道什么时候韦鸿睿已站在了门口,正冷冷地盯着她。看她望过来,才道:“韦夫人好大的威风,竟跑到本官面前要打要杀的,就不知道是谁给你的权力打杀本官的侍卫。”
徐雁枫看到他顾不上再跟侍卫纠缠,也假装听不到他话里的冷意。“老爷…老爷,求求您,救救我父亲吧!我父亲是无辜的,肯定是骆静竹那个死丫头施的诡计,您一定要帮帮徐府!我求您了!”
“无辜?你可知道你父亲这些年昧了多少皇上赐给朝臣的东西?若是只有这一次,我暂且信你,是静竹故意的。可如今,你要如何解释,礼部这些年的账竟是无一处清楚无错的?救你父亲?我没那么大本事,你若是有门路,还是趁早去走走吧!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想看见你!”韦鸿睿一点都不同情她,这个女人不配得到别人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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