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真是的,这姑娘真不可爱,可一点都没有刚才那姑娘好!
骆静竹回到君心阁,还是在愤愤不平。不仅为那条狼惋惜,也为季景文的不争。
爱恨自当分明,以德报怨,何以报德?那些无耻的人,不会因为你的退让就放过你;相反,他们会觉得你好欺负你好摆布,从而更加变本加厉。
人生短短数十年,若每次都只能忍,只能被别人欺负,那该活得多憋屈?她绝对不会忍,谁敢欺负她,她一定百倍千倍地还回去!
林珊安排好季景文回到院子,就发现在君心阁门口徘徊的闻人昊。“武王!您怎么又来了?奴婢不是跟您说小姐不在吗?”
武王殿下狠狠瞪了她一眼,胆子可真大,连他都敢骗。静竹明明在,只是不想见他而已。可是自己明明都已经振作起来了,为什么还是不见呢……
“好吧!武王殿下,奴婢这就去帮您问问!”瞧那小眼神愤怒又委屈的,小姐看了指不定要心软呢,到时候可能会责怪自己为什么不禀报。
闻人昊连忙点头。也只有静竹和她身边的丫鬟敢这么对他,偏偏他还心甘情愿。
“小姐,喝点水吧!您就别为那个季大夫伤怀了,奴婢看他自己都没当回事!您是没看到,您走之后他那涎着脸笑得一脸下流的样子,奴婢看得手痒痒!”林珊倒了杯茶塞进自家小姐手里。
骆静竹摇了摇头,“你不明白,有很多人都会用面具将自己武装起来。真正的伤痛是在心里,别人看不见的;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让他们彻夜不能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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