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才敢冒险,才敢做一些别人不敢做的事。果然,那张娃娃脸,看起来甚至比他实际的年龄还要小上几岁。
大夫满脸赞赏地道:“小姑娘不错,挺有礼貌的!”不仅人美,心也美,不错,他喜欢!
骆静竹哭笑不得,他自己也没大呢,怎么就小姑娘小姑娘叫得这么顺口。“敢问大夫尊姓大名?”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季景文!小姑娘,你叫什么?”
……这么随便真的好吗?连自己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就敢跟着到京城来看病,万一拿不到诊金呢?万一被人谋财害命呢?她真是替他捏一把汗,“大夫,你一向都如此莽撞吗?”
什么大夫,季景文不高兴了。“叫我景文,叫什么大夫,那么生疏做什么!嘿嘿,我早就想来京城看看了,但是我路费不够啊…以前都是看些牲口,还从来没给人看过…”完了,暴露了!连忙又捂了捂嘴小声道:“那个…我反正就当来京城走走,吃得好住得好又有人照顾,挺好的,哈哈哈…”
叶倾渊满脸黑线,想将他那张故作娇羞的脸打成肉泥。“所以,你是将我当成牲口?”
季景文连忙摆手,“没有没有…以前没人给我试过,我…我就当试试治牲口的手法用在人身上行不行!反正你都已经好了就别计较这些了吧?再说小姑娘不知道我治的是牲口么?她都请我来了,可见是相信我的!”
骆静竹听他一口一个牲口,又看了看叶倾渊,白转黑,黑又转成青紫的脸。果断道:“你弄错了!我绝对不知道你是治…咳,治那什么的,我只是听说你擅长接骨,治好了很多病例。”
季景文得意地抬起下巴,“那是!我治好的牲口那是数都数不过来,我家乡那一带远近有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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