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仔细地看了看跪在自己身旁的妇人,道:“回禀大人,奴婢认识。前段时间,这位妇人来骆宅找奴婢,自称是奴婢的舅母。可奴婢自小便没有了爹娘,遇到小姐以前都是靠乞讨为生,从来也未见过什么亲人。是以,并没有认下这位妇人。可是,这位妇人却不甘心,三天两头来骆宅吵闹,奴婢烦不胜烦的情况下,并未再出去相见。这些事情守门的婆子,还有附近的邻里都是知道的。到今日,也才第二次见面。奴婢也不明白为何她要来状告小姐害死了奴婢,还非要自称是奴婢的舅母。”说完,便一脸委屈地抬头看了看周佑,又像吓一跳似的赶忙低下。
周佑看着堂下小姑娘可怜的眼神,又想起她刚刚说的凄苦身世;怎么听也觉得是那周王氏在无理取闹,就是不知道她有什么目的…“周王氏,她说的可是真的?”
王阿娇惊慌地不知如何是好…跟程华多年未见,那天只是匆匆一撇,也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眼前这位姑娘…
可若不是,怎么样子这么像呢?那死丫头可没有什么姐妹,莫非真是自己弄错了?这位姑娘不是程华?
可如今,不管是不是,自己也是不能认的。“回大人,这位姑娘长得是跟民妇的外甥女很像,但她根本就不是。这肯定是骆静竹的阴谋,肯定是她把民妇的外甥女害死了,又找个人来假扮她!”
骆静竹冷笑道:“你以为你的外甥女是个什么东西?我要什么样的丫鬟没有,还要费尽心思找个相像的人来假扮她?”
“这就要问你了,谁知道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大人,民妇说的都是实情,请大人明察,为我枉死的外甥女申冤。”王阿娇一边说,一边磕头,直把额头都磕红了。
周佑看骆静竹一派的从容,小丫鬟也是一脸的真诚。相反,这个周王氏倒是眼神躲躲闪闪的,莫非是有人故意让她来构陷骆小姐?“一派胡言!这小丫鬟的说辞跟刚才骆小姐说的一模一样;她刚刚从城外回来,总不至于能跟骆小姐串通一气。倒是你,说话含糊,只一口咬定骆小姐杀了你外甥女,却什么实质性的证据都拿不出来。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大刑侍候!”
立时便上来两个拿着刑具的官差,王阿娇被强制地上了拶刑。所谓十指连心,官差还未发动,王阿娇便已经觉得手指剧痛无比,连带着额头上也开始冒冷汗。连忙大喊道:“不要用刑…不要用刑,我说我全都说!”
周佑挥一挥手,官差暂时停下了动作。“快快从实招来,若敢再存一丝侥幸,必不轻饶!”
王阿娇嘴里不敢不敢地又磕了几个响头,哆哆嗦嗦地道:“大…大人,民妇确实有一个外甥女,但是早年走失了,自此便未再见过。前两年家里遭了难,民妇一家逃荒到京城;无意间看到了这位姑娘,看着有些像,便以为她就是民妇的外甥女。打听到这位姑娘在骆宅当丫鬟,就找上门去,确实像这位姑娘说的,只见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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