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静竹神情竟有些萎靡,吩咐丫鬟上点心上茶来。
骆子庆跟骆静菱在厅里四处看,还用手抠上面柜子上镶嵌的玉饰。骆静雅微微笑了笑,果然是姨娘教出来的东西,就是丢人现眼。
唯有骆子安,不露痕迹地看了一眼骆静竹,眼里的担心显而易见。
骆天华终于被拎着丢了出来。韦鸿睿看着坐在主位上的那个女人,又看了看像是刚被土匪打劫过的厅堂。冷笑着走了过去,“这是哪里来的贵客?竟能在我韦家坐主位?”
跟在后面的韦鸿志两兄弟仔细看了看,突然大叫了一声,“大哥,我想起来了,我十年前见过这个女人,这不就是那个不要脸的姨娘吗?我说怎么长得这么恶心,我都快吐了。”
韦鸿睿瞬间拉下了脸,“就这玩意儿能在韦府坐主位?丫鬟婆子都死光了?来人!把这些人给我丢出去。”
骆子庆本想上去打韦鸿睿,却被他的气势吓住,一时间哇哇大哭起来……汪翠柔赶忙跑过去抱住他。大声道:“今日可算领教了!就不知道韦府如此横行霸道,是否可以堵住悠悠众口。”
进来的侍卫也不管汪翠柔的叫嚣就要将他们都丢出府去,又被韦鸿睿叫住,“等等!叫些人过来,这些人碰过的东西全都烧了,没得让这些腌渍玩意儿弄脏了我的地儿!”
骆静竹朝舅舅投去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也回了骆家。
众人各自回了院子,今日在韦府的遭遇让他们都认清了无法依靠韦府来达到目的的事实。那就只能另辟蹊径了。
骆子安躺了半晌,实在是睡不着。于是爬起来,绕开了丫鬟婆子,悄悄来到了骆静竹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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