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皮子还没那么浅,不稀罕骆家人的一分一毫;但该她和弟弟,谁也不能拿走。
韦府发生的事情,不过半日已传到二皇子宣王的书案上。
“韦府……我记得韦三休了的那个小户女叫元什么来着?”闻人明想了半晌还是想不起来,那女人叫什么。
要说韦府也真是可笑,还真放纵堂堂大将军府的嫡子娶了个那样的女人。不过,也好,太过聪明也不好控制。
“回殿下,那女人叫元文君!自从被休后,虽是一直不消停,倒也没犯什么大错。这十多年过去了,韦三爷至今也还没有另娶,也不知是不是余情未了……”内侍微躬着身,欲言又止地道。
“去,给她一点暗示,我记得她还有个表妹如今也还未许人?让她与韦英韶见一见,明白吗?”有时候还真不能小看这些女人,胡搅蛮缠起来还是能起些作用的;既然韦府不能为我所用,那让几个女人去把这潭水搅浑了也不错。
韦英韶可算是倒了血霉了。本来是为了静竹才暂且留在京城的。
谁知,在府里被娘逮到死活要自己在那些画像中选一个当妻子;好不容易逃出府了,却又被别人缠上了。
这日他来到华裳阁,想给府里扯些料子――马上就是静竹的及笄礼了,可不得一人做几套喜庆衣裳么…没想到,就被人逮到了。
“大表哥,这可真是巧了!您出来可是有事?”骆静雅自上回在韦府见过这个所谓的大表哥后,就日日在院子里朝思暮想。
好容易才打听到他在华裳阁,连衣裳都未来得及换就直接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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