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现在,哪还有一点笑面虎的样子!”骆静竹笑着摇摇头,将茶水放回桌上。
韦英韶不理会表妹的取笑,“在自己家人面前装那些样子做什么?静竹,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我手上的产业肯定是要交还韦家的。不可能帮你们管一辈子吧?你也在外跑了好几年了,大舅舅老早就想帮你说亲了;你没成亲,英墨和英芮都拿这个当借口。”骆静竹一副长辈的口吻,好在,韦家人都早已习惯她的早慧与说话方式。
韦英韶瞬间闹了个大红脸。这种事情,由表妹来说,怪难为情的。
骆静竹看了看韦英韶通红的脸,又继续道:“而且,京城始终是个是非之地,我希望你能找一个依山傍水的风水宝地,建立一个能让咱们退守的乐园。你能明白吗?”
韦英韶沉思了半晌才回道:“以咱们家跟太子还有三皇子的关系,再怎么着,也不至于要了咱们的性命吧?”
骆静竹冷笑了一下,“现在当然是不会的。可是,狡兔死,走狗烹。到了那个位子,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不得不防。更何况,现在局势并不明朗;以宣王为首的一派,小动作频频,我不希望韦家成为别人博奕下的牺牲品,明白吗?”
并不是说她不相信闻人御兄弟。而是到了那个时候,很多东西都没办法顾及得到。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说这世上除了弟弟骆子真,还有谁是她没办法舍下的,那就只有真心对她的韦家众人了。
韦英韶觉得自己很羞愧。
小时候,就要静竹为了韦家殚精竭虑。大一些,自己整天在外面逍遥自在,觉得家里有爹有表妹不用自己操心。
现在才发现,自己真的太过自私了。静竹从始至终都把韦家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希望不仅能保全韦家,还能让大家都过得舒适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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