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静雅被强迫扶到客房休息,心里对骆静竹更是恨之入骨。就知道她没安好心,还奇怪怎么这么干脆地带自己过来,一定早就在外祖母面前说了自己的坏话了。不行,要是只在客房待到回去,那来这一趟有什么意思?
重重地捏了芳春一下,芳春会意地喊道:“小姐…小姐,您怎么了?”
骆静雅虚弱地抬起头道:“芳春,怎么能这么大喊大叫地?我没事,只是有点想去茅房。”
“这位姐姐,我家小姐肚子不太舒服;想去一趟茅房,你可以给指个路吗?”芳春小心翼翼的样子,倒像是韦府为难她们主仆,连茅厕也不让她们去。
丫鬟一脸囧囧有神地看着这两个人,不就是上个茅房吗?用得着这样吗?咱们也没欺负她们啊……跟另一个丫鬟对看一眼,点头道:“你扶着你家小姐,跟奴婢来吧!”
骆静雅看着在前面带路的丫鬟,难怪说宰相门前七品官呢;这将军府就是不一样,丫鬟都比小户人家的千金来得要气派。
更加觉得一定要讨好将军府,也好在京城站稳脚跟。左右看了看,发现就这前院,也比骆宅要大上几倍,这长廊像是走不到头似的。
正在骆静雅慢慢悠悠地边走边想着要找个借口,下次不用骆静竹带着;也能过来的时候,远远就见走来一个眉目俊逸的贵公子。
看着外表像是放荡不羁的浪荡公子,但看着那双好像任何蛛丝马迹都能发现、不时闪现精光的双眼,就知道内里自有乾坤。
骆静雅羡起自己觉得最美的笑容,摇曳生姿地摆好姿势准备让这位贵公子对自己一见倾心。
谁知一晃神的功夫,男子已不见身影。骆静雅僵了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人呢?怎么突然就不见了?“这位姑娘,刚才那位公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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