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是我的表妹。被休回来这些年,好歹有你陪着我,为你尽一份力是应该的。”元依萱是真心对这个表妹的。不然,当初在韦府,也不会独独让她住了进去。
“可是表姐,咱们为什么还要跟韦府纠缠不清呢?京中贵人那么多,也不是非韦府不可啊…”若不是表姐整天念叨,自己对韦府也不会有这么执着。
元依萱笑了笑,“傻丫头!现在的男人,别说有权有势的,就是无权无势也多是三妻四妾。可韦府就不同了,韦府是不允许纳妾的。你若是能嫁给韦英韶,那就不仅是如此了。他是韦府的嫡长子,下任家主的第一人选;他爹又是当朝的一品大员,还能不费心为他筹谋?京中未娶妻的公子很多,可,韦英韶却是条件最好的一个。”
元文君听表姐这么一分析,才知道是自己肤浅了。一直以为表姐纠着韦府不放是因为不甘心,却没想到她是为了自己着想,越发觉得有些羞愧。“多谢表姐提点,文君知道了!若是,文君真能有幸嫁进韦府,一定替您好好问问表姐夫。”
元依萱听到她说起那个人,不禁有些愣神。
这么多年过去,他都未续娶。初时自己心里是有奢望的,觉得他还是惦记自己,忘不了自己的。
可是,他始终都没有来找自己,偶然碰到也没有多看自己一眼;那时才不得不承认,他并不是忘不掉自己,而是已经完全将自己这个人都丢弃了。
甚至她现在都怀疑,他到底有没有爱过她…不然,怎么能变得这样快?
“不用问了,不过自取其辱罢了。你歇着吧,我先回去了!”元依萱勉强笑了笑,近乎狼狈地离开了。
又是休沐日,骆子真带着成叙回了韦府。照例先跑到姐姐这边来,“姐,你在画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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