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妈听见争吵,在外徘徊不住地张望。等老爷怒气冲冲地走了,才急步进了房内。看见一地儿狼藉,和已经呆住的夫人,又是无奈又是心疼。“夫人…别想太多了,可能是老爷近来事忙心情有些烦躁才会这样,过两日就好了。”
“张妈,他刚刚说我小家子气,不配提教养…我这样子还不是他们逼的?我也愿意宽容大方,可他们是怎么对我的?他们全都向着别人,从来不肯将我放在心上。”徐雁枫想起那些冷待,泪水滑落眼角。他们是自己最亲的人啊,一个是她的夫君,一个是她的儿子,为什么就不能理解她呢?
有些私心无可厚非,但毕竟要掌握分寸。为了自己想找个好控制的儿媳就枉顾儿子的想法和幸福,也难怪老爷和少爷都要生气。“夫人不如就算了吧,由得大少爷自己做主也未尝不是好事;起码,若是他以后过得不如意,也怨不到您不是!”
理是这个理,可自己过不去这个坎啊……
韦鸿睿躺在书房的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于是,索性也不睡了。让下人备了几个酒菜,自己一个人拎着去了凉亭。却没想到早已有人捷足先登。
骆静竹近来心情有些低落,老是想起前世的事情。自己前世长到二十岁,其实真正拥有的东西很少。爷爷的宠爱是假的,父母的温情是弟弟的;兄弟姐妹的逢迎讨好,是属于继承人的。唯一属于自己的,怕只有自己进入老宅时带的那只布娃娃了。
不过,随即又想,以前没有,来到这里之后,倒是都得到了。亲情、友情、爱情,都有了!深深地叹了口气,又觉得自己因为两个吃里扒外的丫鬟如此伤感,实在是不值。夜色静好,满天繁星;若是在现代,这景色可不容易看到。兴致说来就来,让丫鬟准备了糕点水酒,就自斟自饮起来。
骆静竹意外地挑眉,舅舅这是跟自己的想法一样么?“舅舅好雅兴,大半夜招呼都不打就想一个人偷酒喝?”
“你不也是吗?咱俩半斤对八两,谁也别说谁!”韦鸿睿可不想担上偷酒喝的罪名,“再说了,这是在自己家,喝口酒怎么算偷了?”
另外两个声音异口同声道:“怎么不算了?不讲义气!有酒喝也不让人叫我,还将小静竹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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