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府,史信辉面色冷淡地回到家,史夫人接住他取下的外袍,“怎么样?那边可打点好了?刚小叔子还过来问呢,可别让翰林在里边受苦!”
“问问问,有什么好问的?真要那么担心让他自己去打点。为了他儿子,我官职都丢了,现在做的那叫什么?跟一群老头子整日研究之乎者也,我都快憋屈死了。”史信辉没好气地回道。要不是他儿子,陛下能迁怒自己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以往就不该纵着他。
史夫人叹了口气,“怎么说咱们也疼了他这么多年,他自小没吃过什么苦,咱们还是多担待点吧!上次听你说那个韦大人是怎么回事?可要我去跟他夫人走动走动?”
说起这个就更气了,史信辉骂道:“那只老狐狸,油泼不进水淹不进的,简直是气煞我也。要不是他多事在陛下面前说什么要严惩要给百姓一个交代,我何至于到如今骑虎难下的地步?”
史夫人疑惑地想了想,才问道:“如今是三司会审,我记得大理寺的明崇理明大人,跟你的关系可是不错;要不然,我备些东西你拎上过府看看?”
“你别提了,如今我已经是自身难保,就别再把人家拖下水了。韦鸿睿那只老狐狸,老早就打趣让我去找崇理;若是如今我真提上东西过去,不是摆明了把把柄送到人家手上吗?”
史信辉拿起桌上的冷茶一口灌了下去,“我记得你娘家似乎还有几个侄女未嫁?韦府还有几位少爷可还未娶妻,你去走动走动。若是能结成儿女亲家,我看他韦鸿睿还有没有脸面如此为难咱们。”
“有是有,可是,这韦大人如今似乎对咱们家的观感不怎么样,恐怕不会愿意。”史夫人一边让丫鬟去换了热茶来,一边试探地说。
史信辉冷笑道:“你不会别让他知道么?儿女亲事向来是由内宅妇人过问,只要在他收到消息前;把事情定下来,到时候我看他要如何扭转乾坤。”
史夫人一脸笑意地回道:“我明白了。明日一早我就上韦府找韦夫人,这喜事啊,可是宜早不宜迟。”
第二日一早,史夫人果然就上了韦府,递上拜帖就在门外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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