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鸿睿见他如此自然的动作,不由打趣地说:“这可是我的茶!好像我没叫你喝!”
林极地爽朗笑道:“你堂堂朝廷一品大员,不是这么小气吧,连杯茶也舍不得?”这姿态,仿佛只是多年的老友,而从未有过针锋相对。
“怎么,想通了?”韦鸿睿觉得此刻的林极地,倒是较之平常顺眼些。
林极地苦笑,怎么可能一朝就能想通…袖子被人拉住晃了晃,顺着手看向那双信任的眼睛,释然地笑了。“只是想透了,是我自己失了初心。遥想当年参加科举,也是有一番为民做主的雄心壮志的。只是,后来被权利欲望迷了眼…如今这样也好,简简单单的,倒不用再像往常那样费尽心思了。”
“行了,枉我还想来看笑话。结果却被你这郎情妾意的模样糊了一脸。”将放在手边的盒子推了过去,“同僚一场,我也没什么送的;里面的银子若是省着点用,用到你闭眼应该是没问题了。以后,也不必再回来京城了,好好过日子吧!”
林极地感慨道:“在朝为官这么多年,如今竟只你一人来送我。不过,有你一人足矣。”拍了拍手边的盒子,“谢了!今生承你恩情,只能来世再报了!”
韦鸿睿豪爽一挥手,“滚吧,黏黏糊糊的样子,老子都不耐烦看。”
林极地含笑起身,拱手对着韦鸿睿慎重地行了一礼,“保重!”牵起旁边的小手,继续去往未知的旅程。此刻有了韦鸿睿赠的这些银子,心里的底气倒是足了很多。
韦鸿睿失笑摇头,得也失也!得即是失,失即是得,只是少有人能看得清楚。
宣王府,闻人明难得沉不住气地将桌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一下子就损失了两员大将,饶是他也气得够呛。“老四,让你将韦英韶的事情打听清楚,你到底有没有放在心上?”
近来和汪婉荷痴缠,有些纵欲过度的闻人康打起精神道:“二哥,您的吩咐,弟弟哪敢怠慢。只是,那韦英韶每次出门都有暗卫跟随,我的人不敢跟得太近…所以,还未有什么进展。”真实是最近被汪婉荷迷得五迷三道的,哪还记得这些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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