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没好事…“不好!你知道我向来不耐烦和那些什么贵妇贵女地接触,一个个眼睛都长在头顶上,我可不想去看她们的脸色。”这也是为什么来京中这么多年自己始终没什么朋友的原因。交朋友跟谈恋爱是一样的,宁缺勿滥。那些所谓的贵女,一个比一个虚伪,心机又深沉,她才不想去应付这种人。
韦英芮凑到她身边,拉住她的手摇啊摇,摇啊摇…“静竹…好静竹,我知道你最好了,你就陪我去吧,求求你了!”
林珊端着从厨房拿回来的莲子羹,福了福身道:“大小姐,我们家小姐还未用过早膳,您这样一直摇她,等会她该头晕了!”
韦英芮理亏地放开骆静竹的手,低了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副我很失落的样子。
“行了,别装得这么可怜,我陪你去就是了!定的什么时辰?”骆静竹无奈妥协。平时她也不会这样纠缠,肯定是真有什么事才会这样。
韦英芮这才开心起来,“明日的酉时至戌时。你到时候好好打扮一下,马车我会准备好的,我走了!”这下看那些人还有什么话说。
原来,自及笄礼之后,京城便盛传韦府的表小姐聪慧机敏、倾城倾国。可偏偏,平日里深居简出,从未在京城的宴会中出现过。
于是,那些贵族小姐们便说这不过是看在韦府的面子上才阿谀奉承,真实的容貌是个无盐女也说不定。不然,为什么从来不敢参加她们办的宴会呢?可见是心虚不敢见人!
原本外人怎么传,韦家的人不知道也就无关紧要;却一不小心被韦英芮听到了,大怒之余便跟那些贵女打了赌――若是证明骆静竹是个有才有貌之人,她们就需三跪九叩地向她道歉,反之亦然。
贵女们笃定骆静竹肯定是有什么难言的隐疾,或许已经毁了容呢,所以也并不在意什么条件,反正这韦英芮一定会输的。
她们的盲目自信正好被韦英芮利用,这次不好好治一治这些贵女,她以后就…就跟静竹姓!所以才有了一早就过来对着静竹死缠烂打的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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