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那个孽女她想毁了咱们骆家啊。”想到刚才骆静竹凶狠的样子,骆天华打了个寒颤。“她…她知道她娘是儿子弄死的,她恨我!”
“什么?她怎么会知道的?你做了就捂紧些,个不争气的东西,我怎么会有你这孬种一样的儿子…你是她爹,无论做了什么她都得受着!难道她还能为了个死了十来年的人向她的生身父亲报仇吗?不怕京城的唾沫星子把她淹死了?也就你这怂货会被她吓成这样。”老太太都不明白了,这儿子究竟像谁,胆子这么小。那孽女知道了又能如何?一笔写不出两个骆字,光孝道就能把她压死,谅她也没胆子对骆家做什么。
可算是知道骆天华那凉薄的天性从哪来的了。
这老太太早年披着和蔼的外衣,又独自守寡拉扯大儿子,没少给自己赚贤良的名声。
这回从大牢出来之后,却也兜不住脸上的面具,露出狰狞的本色了。
老太太一脸笃定的神色,倒是让骆天华镇定不少。“娘,我也不是故意的。你不知道不孝女那个可怕的样子,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似的。”说着说着,肚子就咕咕叫,骆天华用手摸了摸,又止不住地告状道:“我本来是想去问问她,到底有没有跟韦府说过这件事情;却忘记是用膳的时辰了,就想着跟她一起好好吃顿团圆饭。结果,她丫鬟竟然敢不给我吃,气死我了!我可是这骆宅的主人,她竟然敢这样对我!”
赵妈妈眉眼跳了跳,这说的倒真是有脸。跑到女儿的院子里抢吃食,还想罚人家的丫鬟,也难怪二小姐要生气。
别问为什么知道他想罚丫鬟,就老爷这狂妄霸道唯我独尊的性子,哪会管是谁的院子。
老太太生气地把案几拍得啪啪响,“不孝啊不孝,竟然敢不给自己父亲饭吃,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她的一切都是咱们骆家给的,就是要她的命她也得给;如今竟然敢这样对你,肯定是韦府那些人教的。那些人实在是太可恶了,不行,得去找他们!”
赵妈妈被这母子俩的无耻言辞吓到了。
什么叫二小姐的一切都是骆家给的?若是她记得不错的话,二小姐上京时,可是没带走骆宅的一草一木,两手空空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