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我娘已经死了十年了,你忘了?毒药还是你亲自买的,你的爱妾亲自下的手,怎么?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午夜梦回的时候你可曾梦到我娘的冤魂?这些年靠着我娘的嫁妆锦衣玉食,可曾有过一点点的感激?你一个破落户穷书生,要不是使了诡计,算计了我娘,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能入了我娘的眼?你问骆家败了对我有什么好处?当然有好处了,因为我看见你们骆家的任何一个人都觉得无比膈应无比恶心。”骆静竹气定神闲地坐在小鱼搬来的椅子上继续道:“原本我也不打算这么快撕破脸的,可是你偏要逼我,那就别怨我下手太狠了。”
骆天华一脸震惊地望着眼前的少女,“你…你怎么知道这些的?你想干什么?我是你父亲!你不能这么对我!”
骆静竹扯了扯嘴角,“我可以!当年是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如果你没有这么贪心,好好地待在州府,我还没那么快想起你;如果你来了京城之后,安分守己地不在我跟前晃,不在我面前抖威风夹起尾巴做人,我尚且可以饶你一命,让你多过几天舒坦日子…但你偏偏以为我好拿捏,一直逼我…”弯起唇笑了笑,“我可不得好好回报回报你嘛……”
骆天华惊恐的发现,她说的是真的,她竟真的想让自己死?想让身为她父亲的自己死?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对了,还有子真,对…子真不会同意的!“你弟弟是不会让你这么做的!我是你们的爹,我怎么对你们都是应该的,你们不能恨我!”
骆静竹冷笑,这强盗一样的逻辑到底是灌输给他的?
凭什么父母无论怎么虐待子女,子女都得受着?
在这个以男为尊的世界,处处都是这样自以为可以掌控一切的男人,偏偏她骆静竹最讨厌的就是命运由别人摆布。
我命由我不由天,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她绝不会认命。
“不用这么害怕,你放心,怎么说你也是我们的父亲,我是不会对你赶尽杀绝的!”只会让你失去一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自己来到这世界的第一缕温暖被一个这样的男人轻易抹去,实在是有些可笑,可却偏偏就是事实。有时候连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对这个男人的恨意会这样地强烈…
骆天华听到骆静竹这么说反而更害怕了,不会的,不会的,她不敢的,她一定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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