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家为什么这么做?这还不好猜吗?她不回来这场戏还怎么唱下去?
凭那几个姨娘还是他们比城墙还厚的脸皮?这一天,也是够累的,还是洗洗睡吧。
刚搬了地方,骆静竹各种不适应;还有点认床,于是早早便起来,准备去给老太太请安。
在韦府是没有这样的规矩的。按老太君说的,自己的家,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芳清几个丫鬟也是早早便起来了,还去外面买了早饭回来。这骆府,到底是怎生恶心的人家。
不给小姐饭吃就算了,连份例也不给。这满屋子的人的工钱,难不成到时候还让小姐出不成?
哼,二舅爷派来的那些侍卫都是二舅爷给月钱的。不像这骆家…总之,就是各种讨厌,气死人了。
骆静竹看着这两天像河豚似地整天鼓着脸颊的芳清,无奈地摇摇头。
唉,人一旦对某些东西有了偏见啊,就怎么都看不顺眼了。虽然本来那些人也挺不顺眼的。
用过了早饭,骆静竹便来到了老太君住的院子如松阁。里面嘻嘻哈哈倒是挺热闹的。小丫鬟给打了帘子请她进去。
老太太看见她先是愣了愣,又立马把张老脸笑成了菊花。对着她招了招手,骆静竹一走近,就将她的手一把握住。眼含热泪地说:“静竹啊,你可算是回来了。这些年可想死祖母了。你这个丫头啊,一到了京城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怎么也不给家里来个信啊!你不知道祖母想你都想病好几次了,坏丫头坏丫头……”那一脸的泪水,仿佛骆静竹是她失去的心肝宝贝,如今失而复得似的。
擦了擦眼泪,向她身后看了又看,见没人,才又问道:“子真呢?怎么没看见子真?难道是韦府扣着不让他回来?真是岂有此理!祖母明日便去韦府门前撞死,也省得他们为难你们姐弟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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